乌斯怀亚之夏

2018年我又开饭了我晕了

小鳄:

卡薩布蘭卡。:






cp是双子,Dipper→Mabel=爱情和亲情。Mabel→Dipper=亲情。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他们之间的羁绊是超越任何人的存在。











Dipper·Pines想,没有一个人不会在经过Mabel的那一瞬间爱上她,没有一个人。他回忆起她那些色彩明丽,有着温暖太阳味道的毛衣,早春初秋,这些毛衣被挂在花草香静静发酵的风里,像一场巨大的糖果星球的坠落; 还有那些掺满了爆炸汽水和跳跳糖粉的流行歌曲,她总是把音乐开到最大,在椅子上踢着她的腿计算那些几何题,或者在床上抱着她的小猪滚来滚去扯着嗓子大声唱着记不太清的歌词,可怜的waddles,幸福的waddles;他甚至回忆起了她吹泡泡糖的样子,她的橙红色闪耀着少女光泽的嘴唇轻巧地翘起,泡泡紧贴着她极富弹性的唇瓣....他打断了自己的回忆,正如无数次他喉间、心口冒起对她的焦灼的渴望,他又一次打断了它,把流淌的多彩的记忆驱出这个闪着冷银色光芒的研究室。








Dipper·Pines,二十岁,16岁被斯坦福录取,18岁凭论文《生物进化理论研究》获得生物科学博士学位,然后他就被一支由国家无限投资的科研精英小队选中,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这千万人中都难见一颗的明星,在此刻终于跃上了属于他的星空。每一个天才心中都有不同寻常的宝物,或是传奇的少年经历,又或者是浪漫的爱情故事和那些冷冰冰的孤独...对于这个二十岁的天才青年,最不同寻常的就是他的同胞姐姐。








不同寻常,无与伦比,有时候Dipper也觉得好笑,这些词看起来和他的姐姐无缘,因为Mabel和千万个女孩一样普通,他们喜欢恋爱,热衷于装扮自己,充满自信,明朗活泼,智商处于正常水平,喜欢甜食和封面帅哥...可她似乎又是不一样的,和任何女孩都不一样,她是世界上最值得爱和被爱的女孩,她的笑声带着上帝的祝福,只要有她在场,一切都变的轻松愉快,甚至只要想及与她有关的回忆,空气都呈现明净的透亮,雨水中的钻石一样璀璨,圣乐齐鸣。她确实是最不同寻常的女孩,对他来说。








她现在上着大学,看她的fb,twi,ins动态,无非是流水般的派对,不同的男友,和女友们一起逛街,和小猪小狗小猫的合影...看起来他和她的世界有着清晰界限,无法交融,可每当他们聊起天来,就好像一切距离都不再是距离,一切距离都只是距离。当她的声音响起,派对的内容,恋爱烦恼着一切对他来说都成为了最吸引他的话题,而对他,在科研所无聊的生活也像冰激凌般甜美。这些事物像打碎的彩绘玻璃一样,裂口处呈现明晃晃的美丽又烂俗的青春,而他把这些碎粒一颗颗拾起,拼成她的画像,藉由对这画像的短暂一瞥给自己的心头倾洒光明,可碎了还是碎了,他不可告人的感情顺着被玻璃渣子划开的伤口随血液一起流动,成为紧捆住他的脖子上的绳缚。但黑暗和痛苦都与光明无关,光明还是一视同仁地发着光,它什么也不知道,他想他总会溺死在她的爱里,温柔而残酷的爱,或者在他对她的爱中消亡。








当他回到房间时,私人电脑跳出的消息有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她的邮件。他点开了它。








“嗨!Dipper!我已经好久没有写过信了,格式不知道有没有对,但这无关紧要!




今年夏天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已经有快一年没见面了!我有两个半月的暑期,斯坦福叔公邀请我们一起去重力泉,我想你也去的话他一定会很开心,你们两个能够好好交流一下!(虽然我总是搞不懂你们所说的˙Ꙫ˙)我们可以一起去钓鱼,美好的家庭时光,wow,上一次我们让斯坦利叔公很伤心,不过这次我们是四个人一起啦,我想他会更开心的!




写到这里我好像已经闻到了松树在太阳下散发的清苦的香气,这让我又想起了你,松树男孩?对啦——你知道吗?!Waddles又胖了…我都有点要抱不动他了,说实话,我怀疑他偷吃了我的树莓饼干,哼,你现在有多高?我希望你别再长了...你不知道去年你站在我面前时我有多惊讶,你是怎么长到这么高的???难道那些穿白大褂的博士们给你吃了什么新研发的长高药?我今年加大了运动强度,我想我们不会差太多的♪




和邮件一起的附件是几件衣服的图片,你觉得哪一款好看?我准备去机场接你的时候穿,也要让你见识见识,我,Mabel·Pines早就不是傻乎乎的小女孩了,就像你突然长成大男孩了一样,我也比以前成熟多了!唉,多么优秀的mabel!




我想你只有晚上才有时间看邮件,所以,晚安!别忘了告诉我哪件更好看!Love uuuu♡




          Yours  Mabel”








Dipper近乎是贪婪的把这封邮件读了四五遍,他仿佛透过这封邮件感受到了遥远北美阳光下她十足孩子气又迷人的笑容,夏天,一个已经快要被遗忘的词,在乌斯怀亚他所拥有的只有实验室的白天和自己房间的黑夜,夏天,他回忆起那个在重力泉度过的怪诞又甜美的夏天,和她有关的回忆就淹没了他...他把自己从回忆里抛了出来,耐心地把附件图片一一下载,一条饰有缎织月牙形花边和星链的黑色羽纱长裙,一条镶着淡粉细丝带,饰有金纽扣,分布着星形镂空图案的白丝绒长裙,一件奶白色的丝质上衣,一头优雅的银色独角兽站在里面,一条酒红色的喇叭裤,一条粉色的超短裙...她确实变了很多,她不再纠缠于那些傻得冒泡的毛衣而是换上了新的图案,虽然内容都差不多,无非是些神奇的动物,绚丽的星体,美丽的梦幻花朵和可爱的小动物,可确实不一样了,她同样的可爱灵动的身体多了一点走向成熟的美丽。他想起去年他们两的暑期,她穿着不同的彩色的短裙跳跃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掀起一阵阵彩色的波浪,而她裸露的大腿扎痛了他的眼睛,以至于他无法继续专心于手中的书册只好悄悄地让视线追随着她的身影。她短短的一封邮件轻易地唤起他的激情。他又读了一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的计划总是和他有关,这不奇怪,他们两个几乎没怎么离开对方,除了这几年,但他们仍然陪伴彼此度过每一个夏天,十九个夏天,无法数清的散落在时光里的日日夜夜,可这个夏天他是注定缺席的,他必须留在乌斯怀亚完成他的工作,留在这个科研所,而不是去往俄勒冈州他爱的那个女孩子身边。








这样听起来好像Dipper·Pines是个为爱情苦恼的傻瓜,而不是个科研工作者。可实际上,Dipper爱他的工作像爱那个女孩一样热烈,他珍惜他的天才和因此而得到的机会,它在对自然的探索中体味到了幸福,这类似于斯宾诺莎所谓得“最高的幸福”——一经发现和获得之后,便可以连续地拥有享乐无上的快乐。他在不断的探索和研究中平息怀疑的搅扰,抛却含糊思想的支配,实现理性的自我控制。这一切都让她感到轻松愉快,只是,太寂寞了,习惯了爱的陪伴的人,在面对寂寞时会变得无所适从。








他给她回了邮件。








“Mabel.




                        Morning.




你的计划很吸引人,可惜的是直到明年夏天——也就是美国的冬天,我都必须和科研队一起待在乌斯怀亚,然后前往南极。有一些文件必须在这半年之内解析完,我最多只有三天的假,这甚至没法支撑我到达美国,抱歉。麻烦替我向爸妈和叔公们道个歉并问好。我爱他们,我爱你。




我很想你,如果你要嘲笑我是没出息的小屁孩那也无妨,这里的冬天很冷,夏天的时候会暖和得多,不过好在实验室和公寓都很舒适。你收到我给你买的巨型仓鼠球了吗?这是我拿到的第一笔工资,希望你会喜欢。




至于那些衣服,虽然我没有机会看见你穿上它们,但我想说那件奶白色的独角兽上衣非常好看,很适合你。




以及:不用那么在意身高,今年我有长高一点但不是太多:)




      爱你的 Dipper·Pines”








这之后他就再没收到过她的回复和电话,他想她可能确实生气了或者为此感到难过,说不定她根本不在意呢?不,她会在意的,这才让Dipper更加愧疚,他把精力都投入浩如烟海的文件之中,不关心除此之外的一切,好稍稍减轻他的苦闷。








一个傍晚,他处理完了手头的工作,裹着大衣向公寓走去,进入公寓后暖和得多,他放松脚步,身体呼吸自在。当他上楼时,视线轻轻上扬,他看见一个女孩,坐在行李箱上,包在一件臃肿的羽绒服里,她视线紧盯着楼梯口,当发现是他时那对蓝眼睛就漾起一层灿然的光,她把羽绒服丢在行李箱上,欢快的踢踏着步子从楼梯上跑下来,那头独角兽不再优雅。她跑下来,跳进他的怀里,扬起她兴奋得通红的小脸大叫“Surprise——!!”Dipper一时难以反应过来,直到她柔软温热的身体真真确确地在他怀里他才多少有了些真实感,他用力把她抱得更紧,而她也像个孩子一样乖乖让他抱着。过了很久他才松开了她,拉着她的手上了楼,他们两什么也不说,言语此刻已成了累赘,他们的脸上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嘴角线条亲切而柔和,仅仅是感知到对方真的存在,他们心中就充盈着快乐与柔情。他验证指纹帮她把箱子拎进了屋。他和她并排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似乎是要把自己不在时对方的每一个细节都从中搜索出来,Dipper先扔出了话题,“你怎么来的?这么远的路你还好吗?”








“我是坐船来的!从旧金山到科隆,再到安托法加斯塔,在蒙特港停留了一会儿终于绕过合恩角到了乌斯怀亚,路上不累喔。船上有许多友善的人,他们送了我很多礼物,在我箱子里——等我去找找!!”他看着她打开箱子从里面抽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包,然后又回到沙发上拉开包链,“你看这个!一个达拉斯的小男孩送给我的蜘蛛侠模型,超酷诶!还有这个——埃德蒙顿的一位女士送给我的冰种翡翠的项链,她说我很像她的女儿,她真的是位温柔的女士!这个!一个弗罗伦萨的大男孩送给我的气泡酒!对啦,你看这个奶嘴,是一个小婴儿送给我的,他真可爱!!...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Dipper,我饿了!”“还可以更多,我的小殿下,你在这里或者到房间休息一下我去弄点吃的。”“万岁!我有好久好久没有吃过你的饭了!”








这是Dipper长久以来做得最精致用心的一顿饭,可吵着要吃饭的人已经睡着了。再有活力的人经历这么多天的劳顿也不可能不感到疲倦,他盯着她的脸,一遍又一遍在心中确认她的存在以此获得不断增加的快乐。她瘦了,头发更长了,脸上还带着些小孩子才有的柔软的绒毛,眉毛修过了,嘴唇饱满而柔软,他凑近她,单膝跪在沙发边,她鼻尖的热气扑打在他的脸上,和她独有的气味飘入他的鼻尖,他的心头。他虔诚而温柔地碰了碰她的唇,心脏狂跳不止,而她,只是发出了无意识的嘤咛,吸了吸她的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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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年我又开饭了我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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